華山
一間房子，一橫屋梁，一個人，一根繩，一只小板凳……我描述給你這么一個場景，或許你會聯想起一個悲劇。是的，要不是真的看見了照片，我也會如此想。
但我們錯了。畫面上，梁上垂下來的繩子，繩子上掛著凳子，凳子上蕩著孩子——這是一架秋千。秋千又讓我們聯想起什么？花園。草坪。浪漫……我們又錯了。秋千上的孩子的父親去世了，母親已離開了這個家，他是個孤兒。每天，孩子到村支書那兒領一元錢，是他一天的生活費。
每天，他背著補了記不清多少次的書包去上學。每天，他做飯給自己吃。每天，做完功課，他蕩秋千……
蕩，蕩，蕩……小小的身影，在空空的墻上飛來飛去，他就不冷清了；蕩，蕩，蕩……繩子在梁上吱呀呀唱歌，他就不害怕了；蕩，蕩，蕩……蕩得心兒忽忽悠悠，一頭扎進夢里，也許就看見媽媽了。
貧窮和眼淚確實叫人生出同情和憐憫，卻無法打動人心。真正打動人心的，是那架幾乎要淡出我們生活的秋千——它，載著那個孩子對貧窮日子的頑皮、靈動，詩性的注釋，在很多人的心里，蕩蕩悠悠……
（作者系我縣在外務工青年：江蘇常州花園新豐南祥31號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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