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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春的校園,一片靜謐。高大的教學樓如戰士般,沒有被新冠肺炎擊倒,矗立著,神圣不可侵犯。
清晨,習慣早起的我,推開窗來,俯視樓下,正臨著窗的古柳,給我增加了不少興致。戴著口罩走下樓道,靜靜又悄悄。
遙想去年這個時候,我是早早地進了教室,開始檢查學生背單詞、背誦英語課文了。今非昔比,疫情還沒有真正結束,小鎮各個路口還處在封閉狀態,全鎮人民都在盼望著疫情早退,你我安好。
下樓遇著柳樹,走進她的懷抱;腳下踩著泥土,泥土上附著冬日柳樹的枯枝敗葉,在清晨的露氣里滋潤中,斑駁一片,沒有硬度,只有軟度,走在上面,松松散散。抬頭瞧時,柳枝低垂,曾想枝繁葉茂的夏天,經過天寒地凍的洗禮,如今是條兒疏稀,根根顯得虬勁有力。光線不夠明亮,只見條兒上有丁點兒的青色,很羞澀的樣子。東邊的柳枝兒密密的,大概與水份有很大的關系吧,地面傾斜向柳樹樹根部,每次雨水自成一體潤到向陽的一片,西邊有水泥路的攔截,枝椏還有幾枝,條兒卻少了許多。柳條兒在微弱地晃動,是否與我相同,在做深呼吸?身子也不由自主的伸張著,對,一定是的,柳條在舒展筋骨,在呼吸,在成長。我仿佛看到了整個柳條兒在大樹的帶領下,正如我們的學生一個樣,整齊有序地喊著口號“一二一”,在奔跑,在進行有氧運動呢。我也來勁兒了,在樹下小跑幾圈,感受這生命運動的強大氣息。跑累了,用手摸著粗大的樹干,看著光禿的枝干,感受著裸露著的歲月的變化。
清晨的校園是美好的,沒有了往日學生郎朗讀書聲,也沒有活動的繁華,只有空蕩蕩的校園;睹物思人,不見師生;人去樓空,留下這古柳與我做伴。校園是熱鬧的,音樂操與舞蹈課,打籃球、踢足球,有歌聲,有微笑,現在一切清零,一切歸于寂靜。
上班去聽線上教師的網課,主要是利用課件給學生授課,上報體溫、清查人數、布置作業、線上考試,隔空間不隔愛,“師者,傳道授業解惑也?！睘槲业耐悬c贊。
12:00,正是春光明媚上枝頭的時候,遠遠望去,一片鵝黃的綠色鑲嵌在白樓的背景下,那么可愛。那滄桑的柳樹枝條上,看出了星星點點的嫩芽,青翠碧綠,嵌在古老的枝干上,明晃晃地,射著人的眼。上班時的疲勞讓眼前的美景攆得無影無蹤,歡樂入眼簾,駐心間。
4:40,陽光西轉,從院墻外看時,綠色漲了,點點狀的芽兒連成一片,掛在枝頭,接受著春光的沐浴。辦公累了,出來走走,看到這春光與綠柳,心情舒暢多了。真誠地感謝你,這校園的古柳,綠了校園,校園有了你,更加生機盎然。不信你看前方,幾個家長正領著身著校服的學生正微笑著向學校走來。夢想著,期待著,春暖花開的校園!
(作者：竹山縣秦古鎮中心學校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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